差了三小時

在公司裡,永遠是萬綠叢中一點紅,在外國生活了一段時候,許多人會好奇地問,在美國是否天天吃漢堡包或三文治?種族間是否歧視得利害?網上購物是否很普遍?許多生活細節都可以成為茶餘飯後的話題。香港人大都喜愛旅遊,然而我能與他們分享的,卻非跑馬看花的旅行團所見識到。

旅美多年,免不了把處事方式西化了,衣著交談也較一般人隨和,因西化而碰釘的按下不表,得益的是仿傚了美國式重效益而紀律次要的一套管理哲學。另外『大場面』經驗也較豐富,不獨因香港有一所宏偉的中央圖書館而井底蛙般沾沾自喜。還有,經常飛越太平洋的小弟,對地理也較有印象,鄰座的同事,因我經常談及趣事而對紐約神往起來,問三藩市跟紐約近否,大概是她的姨甥或什麼的住在三藩市,我胡亂答了一句『三小時吧』,正當她心裡在盤算著紐約行之際,我急忙補了一句:『不是車程三小時,而是時鐘上跟紐約差三小時。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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諱疾忌醫

這兩年變得很怕看醫生,一方面自知身體及不上從前,不外是少運動、飲食不健康、生活節奏不定時及工作過勞等都市病,然而怕看醫生的原因並非害怕他會告訴我有什麼隱疾,而是遇見過一兩位『靠嚇』醫生,令我膽戰心驚了好一會。

在美國,診所並非如便利店般方便,也支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,所以華人市場一般甚難經營。成功的醫生,不一定要醫術高明,而是懂得如何利用病人的醫療保險及成功說服病人來覆診。然而我在紐約最喜愛的那位醫生叫梅一清,在某唐樓的一角,開業多年,診所頗舊,醫術高明之餘,人也較隨和。也許因其名字關係,許多性病人上門求診,最後索性由胸肺專科改為梅毒專科,本人未有幸染此頑疾,所以未有再找梅醫師求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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延續下去的工作

年少時曾經玩過一種大多會在百無聊賴的時候玩的遊戲,名叫集體故事創作,沒有特別的遊戲規則,但至少需要兩個人參加,每人輪流創作一句,接著的參加者要硬把故事延續下去,最後把故事創作得無厘頭,然後大伙兒捧腹大笑一場,非常無聊的遊戲。要訣是故事欠缺邏輯,但文法上沒有問題(註)。其實這情況在現實生活中時有發生,但當局者卻一點也不覺得有趣。

韋信最近接手了新職,過渡的感覺,正好像在玩這無聊的故事延續遊戲,上一任的同事,大概只交帶了工作的每日流程,要把工作沒錯誤地延續下去,大抵是沒有問題,奈何韋信對圖書館工作甚有熱誠,不甘於這些單純的流程工作,一心想找出工作的精髓來。想想,只有故事最後的兩句而追溯整個概念,實在有點匪夷所思,到頭來只會吃力不討好。

註:此為電腦學上的一個常見問題,往往程式設計上出錯,但翻譯器沒找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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鬧鬼的周日下午

不知各位有撞鬼的經歷沒有,小學時最受歡迎的話題莫過於說鬼故事,一會兒說某廁所有怪聲,一會兒說上課途中有黑影,人云亦云,小小心靈也信了八成,畢業前的兩年,果真沒上過某個廁所,想來也覺可笑。

年過三十,大鬼細鬼沒碰過半隻,也不大想碰,卻無故在昨日下午碰上怪事一樁。韋信因連日為新工作忙碌,連周日也留在家幹活,正在跟電腦對峙著的時候,忽然發覺大腿上有一點豆豉大小的油污,趕忙到浴室洗澡,心想可能是午膳時在外頭不小心弄髒了。白白過後,再回到工作崗位上,不久,又發覺大腿上又出現兩點相同的污點。心頭涼了一下,回想起驅魔人的情節,難道我的記號在「大比」上了?

細心一看,原來在手肘上看不到的位置弄髒了,再印上大腿上,無故的嚇了自己一跳。說真的,油污是很難洗淨的,不是我洗澡馬虎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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