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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差

每次到外地旅行回來,總有筋疲力竭的感覺。記得幾年前一次台灣之旅,四天旅程,回來後需要靜養兩星期才把元氣恢復過來。無他,香港人都是忙碌的一群,連旅行節目都要排得密麻麻,比工作還要累人﹝見《龜兔賽跑》﹞。我一直主張旅遊應該是較悠閒的,最近認識一位朋友說鍾情油輪旅遊,直乃知音人也。

每次回到紐約,我都刻意不太安排節目,這次也不例外。反而是紐約舊友頻頻問我要到哪兒遊玩,免得冷落了這位旅美稀客。記得有個不太冷的早上,我選擇漫無目的地在曼哈頓散步,由中城盪至上城大都會博物館,前後共四十多個街口,細味中央公園的景致。沿途冬意濃厚,大道兩旁滿是脫光了葉的禿樹,活像嶙峋的老人們,每天清晨相約在公園裡訴說舊事。

這次紐約之旅,最累人的還是時差的問題,或許是小弟的體質特別遲緩關係,不論在美國還是香港,總是避不過在白天『烏眉恰睡』,晚上卻又『眼光光』睡不著。感覺有如手提電話的電池般,本來是早上儲滿了電上班,晚上倦極而休。但因時差問題,儲電的時間搞亂了,早上上班時只有百分之五十的精神,午後已經亮起百分之二十的警告燈,黃昏後更呈現臨近乾涸的狀態。母親見及,還是早早開飯,及早讓這隻倦鳥回家去。

註:執筆之時,東方才剛出現魚肚白,回來已經一星期了,晚上還是難以入睡,唯有胡亂找些東西來寫一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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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能適應的時間

經常外遊的朋友,往往都會遇上時差的問題,不要以為越多外遊的人,一定越會應付。韋信因資質問題,對時差可謂束手無策,還有越趨差勁的情況。從美國回來已一星期了,還會準時晚上八時開始打呵欠、夜半三更醒來、下午在圖書館內『烏眉恰睡』。

對付時差,大概只有兩種應付方法,分為天堂式及地獄式,天堂式是由早睡到晚,地獄式正好相反,由早撐到晚,最有效的往往是後者。然而,在心理及生理上有需要睡眠,而情況又許可之下,要強撐著眼皮,那種苦確是地獄式有餘。前文述及,小弟對天堂式或地獄式都效用不大,前者,白天睡了,晚上總會眼睜睜;後者更苦,白天不睡,晚上一樣睡不著,試過前後三天都睡不好。究竟是年紀大了,一下子不能克服時差,現在反倒是平常心,要睡的時候睡,睡不著時看電視、上網或讀書,總有一天會把時間適應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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